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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有一点喜欢上秋天的感觉。
淡淡的天,凉爽的风,很舒服。
学校为迎新挂出很多横幅。我们一致认为这一条标语很暧昧。

于是,于寂寞处,撞见的风景。

新生军训。感觉似曾相识,有一些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闯进自己的生命。

L说,军训唯一的好处就是加快大家认识的速度。不无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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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嘉靖三十九年(公元1560年),
夏氏先人为抗御倭寇而筑玉塘城堡。
城堡环绕全村,周长1500米余,高6米余,厚3米余。
北面依山迤逦,南面临海,
设东西南北四门,北门因筑城时失一石匠而封闭,
城楼已毁,部分楼基尚存。
部分城墙上有女墙环绕,
城外有七个土墩,曰七星墩,
是当年抗倭的军事基地,今只留棋盘墩。
当年爱国将领戚继光曾驻兵于此。
在东南沿海一带类似这样的城堡很多,只是鲜少有保存下来。在福鼎有两处,一是玉塘,二是冷城。暑假的时候本来是想去冷城,因为那里远离城市,猜想对古村落的保护应该会更加完善一些。
玉塘距离市区仅三公里,不到半小时的车程,加之近几年政府对土地的开发和利用,玉塘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像一个村落。除了那围绕全村四百年的城墙岿然不动,夏氏后裔对祖先和抗倭英烈的祭祀流传至今外,城内那些曾经星罗棋布极富特色的明清建筑已多半遭到破坏。
所以整整一天,除了这保护一方水土的城堡,并没有太多的惊奇。
城堡正门。
用水泥路替代了原先的石板路。
在这样的屋檐下躲一场雨,恍如隔世。
刚好碰上夏氏宗祠内表彰应届大学生的活动。热闹而有人情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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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船说这海上我都看过
老船说这海浪我都触摸过
老船说这海我都聆听过生活我已全然看透
没有什么想要做汪洋说云你没有摘过
汪洋说深水你没有泅潜过
汪洋说对岸村庄你没去过眼泪还没有流透
笑得整夜不熄灯火 -

尽管福鼎依山傍海,可是掘地三尺也不过是一座只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南方小城。
没有轰轰烈烈的历史印记,于是岁月就滑向寻常百姓的家长里短。
可当静默的时光被打扰的时候,她有一些措手不及。改建和拆迁让这座南方小城渐渐变得陌生。
这些小巷陪我度过了七八岁的孩子狗也嫌的岁月。现在已经找不到那家很隐秘的游戏机店,那家天天放香港电影的录像厅,那位在大榕树下卖甘蔗和豆腐脑的阿嬷,还有挨着凶恶的警告穿过那户人家就可以直接到达另一条巷子的“秘密通道”......
旧城区一直在拖延拆迁。我知道淘汰和更替是迟早的事。
本就无风无浪朴实平凡的桐城,还将有多少代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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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爱的妈妈,人越过边界的时候越过了什么,每一刻好像都分成了两半,一半为过去感到忧伤,另一半为进入了一个新世界的兴奋。”——切·格瓦拉《摩托车日记》

06年夏天的残片。三个人穿越闽浙边界的路途。
炎热,焦炙,行走,等待。
连绵丘陵延伸的国道,在分水岭划分为两种地貌。
一边是错落有致的梯田茶园,一边是水肆纵横的阡陌平原。

四年前的夏天是一次分界。
高考之后的每一天都有如那个假期在海边的每一次呼吸。那天谁恶作剧地把大家的救生圈扎破,那天谁烂醉到跳起华尔兹,那天谁站在山顶对着脚下的一中喊了一声FUCK。忍受时间的考验,耳机里是陈奕迅是《十年》,中间隔着的那十年。
“三年、五年以后,甚至更久更久以后,我们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呢?”这样的疑问只停留在孟克柔和张士豪的青涩夏天。



一年前的夏天是一次分界。
一起漫无目的,一起无所事事,一起在考试前夜靠尼古丁死抱佛脚,一起做梦被500W砸中脑袋后该怎么在人间造孽。在KTV里你最爱的那首歌,在黄兴路你最爱逛的那家店。挥手道别,不会再有相同的旅程。然后谢谢一个人,让我知道自己也有这么可爱浪漫愚蠢和恶心的时候。
被消耗到尾声的青春,从此岸到彼岸,任性和倔强在模糊的界限里沦为众失之的。



一个人来到这里,打算用两年的光阴给自己划条界限。
一个人住第一年,相信拥有和错过都不可阻挡,相信优点和缺点都终有归宿。
习惯42路公车难闻的气味,烦躁和焦虑都留在每次回程必经的寒洞里,几分钟的黑暗和喧闹很快就会过去。然后再屁颠屁颠地等待加入那场生存游戏和复杂社会。





现在开始悼念我胡子拉茬,穿人字拖的夏天。
也许穿越生命里的每次边界,我需要的只是一辆1939年产诺顿500摩托车的力量。













